猫嘴大圆脸

【Wut/Frank】情敌组长篇流水账(11)

惯例高能OOC渣文笔

惯例——不甜不虐没爆点,全是脑洞白开水。


设定提要:高中毕业十年后,Wut大明星Frank运动员。

友情提示:流………………水………………账………………

友情提示2:我拿出了半夜赶论文的勇气真的。我发誓我明天起床一定赶在导演打脸前码完最后一章,再不写完我都要被自己虐菜了。


乱象(2)


一夜过去,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阳光透过窗帘的下摆钻进黑沉沉的屋子,将靠窗的地面照得锃亮。

凌乱的大床上,两个人一如曾经地相拥而眠。只是这回他们都放开了胆子靠得更紧,高个子的那个长手长脚地将怀里的矮个子完全揽住,矮个子的那个把脑袋搁在他的手臂上,仰着头半张着嘴睡得毫无形象。

无论外面是吵闹还是安静,Frank总是先醒的那个。

他习惯性地想要翻身从Wut怀里坐起来。明明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他才撑着床起了一半,就听见自己浑身骨头喀拉喀拉响个不停,仿佛昨天被人拆散了架子似的。

再加上宿醉头疼,那天旋地转的难受滋味沉甸甸地压在他头顶,迫使着他砰嗵一声又倒回了原位。

他揉着自己胀痛的眼睛,却突然发觉手指和手背上印着几道明显的嘬出来的痕迹。

顺着手腕向上,臂弯和肩膀上的也烙着深深浅浅的印记,更不用提胸前。Frank摸了摸锁骨和脖子上这些他现在还看不到的地方,忍不住思索自己到底有没有买过什么高领又透气的衣服。

答案必须是没有。

“我靠……”前一晚的记忆慢慢归拢,Frank艰难地转过身去,凝视着犹自沉睡的Wut,低声抱怨,“嗷——这根本就是十年份的吧……”

他嘟嚷得并不响,但眼前的人却隐约有了要醒来的迹象。

对方眉头微蹙,半睁的眼睛有些失焦,显然正受着低血糖的困扰。

脑子里坏念头一转,Frank挑挑眉,勉强起身,腿一跨就骑在了对方腰上。


所以这天早上,Wut是被憋醒的。

半睡半醒间似乎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说话,等醒了低血糖又将他本就模糊的视野统统涂了黑,好不容易画面转亮,他却已经被骑在他身上的人吻得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他睁开眼,正好将对方专注的神情和微翘的嘴角统统纳入眼中。

Frank接吻的时候很少会闭眼,他喜欢盯着另一人的嘴唇看,然后带着笑意地与之相碰,唇齿的缝隙间隐约可以见到探出的舌尖。

这样的表情很难不令人心动。

Wut心里叹气,手搭在对方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了几下,及时叫停了这场或许会演变成晨练的危险实验。

“嗷,别捏!”Frank哀嚎,捂着腰再度倒回床上。

Wut随手将掀起的一角床单扯过来盖住他后腰,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替他按了会儿腰。

Frank起初还故意乱叫了几声,见他始终板着脸不为所动才恹恹地躺了回去,后来大约是感觉到舒服了许多,眯起眼睛,趴在枕头上发出不自觉的细哼,慵懒的模样像只在阳光底下打盹的猫儿。

Wut支着脑袋侧身躺在他一边,“后悔了吧?”

Frank懒洋洋地斜了他一眼,“后悔什么?”

“下次别这么玩了。”他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无奈地说,“沐浴露弄不好要拉肚子的。”

Frank的耳根唰地红了。

他强行辩解道:“嗷——谁让你技术差!我自己先准备下不行嘛?”

Wut捏捏他的腰,“我技术差?”

舒坦的哼声瞬间变了调。


两人的温存很快被手机来电的震动给打断。

昨天一通胡闹,把被子床单都搅成了一团,他随手搁在床上的手机也就这么被在了里头,好半天才从乱糟糟的床单里找出手机来。

来电显示是经纪人的。

Wut接起来,“怎么啦?”

电话那头经纪人的声音很是疲倦,她先和他对好了晚上以后的行程,才问道:“你几点左右能好?我准备约车来接你。”

“再给我一个小时……”话说了一半,旁边刚安静下来的人忽然又手脚并用地开始往他身上爬。Wut换了右手拿手机,空出左手来抱住对方。

经纪人似乎还有话,他却无心仔细听。

因为他抱着的这家伙一点都不安分,细小的牙在他颈侧细细地蹭着,那又麻又痒还有些刺痛的感觉总是在令他分心。

他只得告诉经纪人这里讯号有点差,让她晚些和自己当面说。


电话一挂断,吻到他唇边的那张嘴立刻不客气地覆上来,边吻边问:“你又要回去拍校园小清新同性恋题材电影了?”

那醋意几乎要漫出来。

Wut看着他那一脸的不甘与恼火,不由失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Frank不理他,俯身亲吻他胸口,“听说你们大尺度?多大?有我们昨天这么厉害?”

“别闹。”Wut捉住他越来越放肆的手,提起来举到嘴边碰了碰,“两场接吻的戏而已。”

Frank把手抽回去,咕哝道:“是啊,两场而已,还是和Daw……”

Wut不想最后几天相处都有外人来横插一脚,还是决定把这事情摊开了说明白。

“……昨天也不算是过生日,剧组聚会,正好撞上他生日而已。”Wut摸了摸他的脸,有些歉意地说,“没来得及和你讲清楚。”

“不过……”他接着问道,脸上似笑非笑,半真半假地在玩笑里掺上了心里话,“我也不是第一次传绯闻了,以前怎么没见你这样子?你现在这么喜欢我?”

还沉浸在他上一句话中的Frank被紧接着的问题问得一愣,“嗷?”

他随即反应过来,在Wut的注视中急急忙忙地想要直起身,却被对方的手臂扣着腰难以动弹。

Wut步步紧逼,“你真的喜欢我?”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Frank被他看得恼羞成怒,“有病快起来吃药,别老问问问的。”

这次Wut倒是松了手。

他靠在床头,看着Frank手忙脚乱地爬下床,没什么精神地说:“也行……反正你说了算。”


两人简单地洗漱了一番。Wut在Frank刷牙洗脸的时候替他吹了头发,过了会儿Frank就顶着一头蓬松的乱发和一身有些显大的睡衣跑下楼去厨房找吃的。

Wut收拾好房间下楼时,厨房桌上摆着一碟并不怎么好看的煎蛋和烤好的面包片。

他端着盘子到客厅,果不其然地见到了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始玩游戏的家伙。

“吃东西的时候别玩了。”他把对方腿上的盘子搁到茶几上,“撒得满沙发都是,你收拾还是我收拾?”

Frank叼着半块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嗷,放心,我会收拾的啦。”

Wut眼看着那面包屑往下掉,果断拿开了那半块面包,“玩好了再吃。”

“你要怕掉沙发上就全塞进来好了。”Frank仰起脸张开嘴,示意他将面包喂给他。

要是以前,Wut绝不会想这么多,但一晚上下来,他总觉得这画面有些情色意味。

他轻咳了几声,将那些不好的画面统统扫出脑海,随后在Frank的催促中,他将面包掰成小块,丢到对方嘴里。

Frank囫囵吞了面包,眼睛始终盯着电视里的赛车,直到三圈跑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吃得太干,都有些口干舌燥。

“帮我那瓶水啦。”看着屏幕上又一次倒数开始的比赛,Frank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求助于Wut。后者挑了挑眉,倒是也没有拒绝,去厨房倒了水。

不一会儿,他就从厨房里折了回来。

“Frank,张嘴。”

正一心沉迷于赛车的Frank下意识地偏过头,眼前却被一片阴影笼罩。

Wut含了水,嘴对嘴地喂进去。

末了,他也没急着抽身离开。

两人滚在沙发上,一吻结束,Frank被他挤在沙发里侧,攥着他衣领有些气喘。

门铃响了半天,Wut凑过去亲吻他的额头、眼角和鼻梁,又在嘴唇上碰了一下。

他说:“别撑着去训练了,生病不划算。”

Frank闭着眼睛任他亲,懒洋洋地应声。


一回到剧组,生活又开始忙碌起来。

有时凌晨就要起来,有时忙到半夜才得知天气不佳要隔天重拍……只有偶尔离开镜头前,Wut才能闲下来和Frank来回几条消息。

和Daw的刻意卖腐也就此终止。

Daw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耸耸肩,告诉Wut说:“早就知道了,每次来电显示都能看到照片……我还在想,你那个小男友怎么就不生气。”

Wut苦笑,“哪里没生气了?”

明明气得都直接上床了。

他也和New聊过,后者对他花了多年的时间总算上了本垒表示了不怎么真诚的祝贺,又悠悠地告诉他离Tiw回国的时间不过三天了。

New问他有没有问过Frank那句“他对我而言像是第二个Tiw”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Wut又开始苦笑,“到时候见了面就知道了。”

是临时填补空缺的移情作用,还是切切实实存在的感情,到时候就会一目了然了吧。


Tiw回来前的最后一天晚上,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忍不住打电话回了家。

Frank估计是睡了,接电话的声音有些茫然,问他怎么了。

Wut靠着床板,电视机的灯光映在他脸上,照得他的神情明灭不定。

“没什么事。”犹豫了许久,他还是把酝酿了一个多月的问题咽了回去,“我在想,上次情人节的电影欠了那么久,今天晚上正好还你。”

Frank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愕然不已,“现在?凌晨两点?”

Wut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说:“嗯,你开电视,13频道,已经开始五分钟了。”

“嗷……你好烦。”

电话那头有他的埋怨和悉悉索索的声响,很快,他就听见那头也有了相同的电影对白。

“说好的电影院,现在就变成看电视了嗷。”Frank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

Wut耐心地听他说着,时不时插上两句嘴。

两人吵吵闹闹地看了半部电影,Wut听见Frank打了哈欠。

他没有再说什么话让对方清醒过来,也没有挂电话,按了电视机的静音后,只听着那头的呼吸声在耳边渐渐放缓,平稳得一如他在他身边睡着的每个晚上。


隔天,Wut和经纪人说好了晚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以后,就开车回家去接了Frank。

后者睡得晚了,起得又急,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迷惘,飘进浴室刷牙洗漱后又虚浮着脚步走进厨房,随他往嘴里喂了些粥和鱼松。

换好衣服上了车,他立马又开始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几乎要撞到车窗玻璃上。

到了地方,Wut把他叫醒。

Frank浑浑噩噩地从车里出来,皱着眉头打量四周金碧辉煌的装饰,问:“怎么突然来吃饭?”

Wut笑他记忆力只有七秒,提醒他今天是约好给Mit和Bank送别的晚餐。

Frank这才恍然大悟。

只是他还困着,一路上都还有些睁不开眼,Wut就牵了他的手慢吞吞地走着,短短几分钟的路被他绕来绕去地走了近二十分钟。

推门进去时,Frank还嘲笑着他是个路痴,边说边和其他人扬手。

很快,他的话就因为屋子角落里的人戛然而止。

“Tiw?”

Wut听见Frank的声音颤抖着叫出对方的名字。

掌心突然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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