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嘴大圆脸

【Wut/Frank】情敌组长篇流水账(10)

惯例高能OOC渣文笔

惯例——不甜不虐没爆点,全是脑洞白开水。


设定提要:高中毕业十年后,Wut大明星Frank运动员。

友情提示:流………………水………………账………………

友情提示2:一直推迟更新的原因是我之前稍微改了结局,现在又改回来了所以……我发誓这次是真的两章内完结!!!赶在导演打脸前!


乱象(1)


Wut回到包厢,避开举着酒瓶摇晃着身体过度兴奋的同行们,随便在角落里拣了张空沙发坐下。

在周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毫无音调的嘶吼声中,他坐在一旁,思绪纷乱如麻。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里全是同一张脸,却有着不同的表情:高中时候的挑衅炫耀、毕业以后的失魂落魄、大病一场后的懵懂依赖、初为室友时的不情不愿、发现他吸烟时的暴跳如雷、第一次睡同一张床时强撑着无所谓的不安……

表情的主人在某些方面意外地单纯,心里想到什么总是第一时间在脸上展露出来,轻易就让人将他的心思猜得透彻。

也正因为如此,Wut心烦不已。

他将脸埋进掌心中,不愿细想走廊里的情形。可越是这样,那张错愕的面孔就越发清晰。

对方受伤的眼神与十年前渐渐重叠,表情竟别无二致。

那画面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尖锐的指甲紧扣在心脏脆弱的血肉里,那疼痛提醒着他:二度促成这种伤害的人,的的确确是他自己。

而推波助澜的Daw此时却已经投入了下一段追求中,用人畜无害的笑脸将喝得微醺的年轻男孩哄得团团转。

他回想起先前Daw向他讨要Frank手机号时轻佻的表情,仅仅是这种程度的示好,就足够令他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肆意疯长。

Wut忽然开始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可以泰然面对回到Tiw身边的Frank。


忍受着懊悔与妒火的双重煎熬,他坐立不安地在剧组的包厢里待了一阵,心里有些挣扎,不知该不该去Frank那里看一眼。

还是Peet的来电替他做了决定。

他匆忙地和剧组一行人打了招呼,大步流星地赶去了Peet告诉他的位置。

一推开门,抢先钻入他视野中的是那满桌满地的空酒瓶。

他下意识地将这一地的战果和Peet口中喝醉了的Frank联系在一起,一时吓得不轻,“哎!他到底喝了多少?!”

Wut几步跨过凌乱的地面,准确地在昏暗中找到歪倒在沙发角落里的Frank。

没等Peet回答,旁边就有人懒洋洋地插嘴道:“你把我们都无视了吗?就Frank那点酒量,能喝几瓶就不错了。”

那声音许久没听到,但Wut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了说话的人是谁。

“好久不见啊Mit。”Wut眯着眼打量对方,后者正靠着沙发另一侧的昏暗处,只能隐约看清一点轮廓。

Mit扬了扬眉,“好久不见。”他拍了拍靠在他怀里的人,又说道:“Bank喝得有点多,估计要下次和你打招呼了。”

“你也会让他喝酒?”Wut这么说着,眼前Frank酒醉泛红的脸却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半点说服力。

果然,Mit似笑非笑地开口,“Frank喝得也不少,我还以为他戒酒很多年了。”

Wut心里一揪。

包厢里其他人也都喝得不少,Jet和New并不在,多半是趁着酒酣耳热享受二人世界去了;Boss缠着Peet不放;Ko抱着笔记本电脑狂敲,估计是灵感爆发;双胞胎还在抢着话筒……再看看耳鬓厮磨的Mit和Bank,Wut决定还是把Frank暂时带回家里。


他一路疾驰,快到家时,副驾驶座上的Frank才醒过来。

Wut正在等一个红灯,旁边的人却有了细微的动静。

他侧过头,视线撞进一双写着迷惘的眼睛里。

“……Wut?”Frank看起来十分意外。

他哑着嗓子,恍惚地提问:“你不是跟Tiw……我是说Daw,你没跟他一起?”

接连从对方口中听到这两个名字,那股掺杂着悔意与嫉妒的复杂情绪再度涌上心头。

Wut抓紧了方向盘,指节都有些发白。他尽力不动声色地回答:“Peet说他送不了这么多人,让我来接你一下。”

Frank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接下去的路程,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缄默着,密闭的小小空间里除了起伏的浅浅呼吸以外,就只有Wut的鞋底与踏板之间的细微摩擦声。

这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家里。

Wut沉默地开门,沉默地换上拖鞋,沉默地将钥匙和外套挂在门口的挂钩上。

他带Frank上楼去客房,给他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又找了没人用过的干净浴巾和牙刷牙杯。

Frank接过这些东西时和他道了谢。


等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传出来时,Wut才脱力似地跌坐到床上,神情晦暗。

十年来他们没少混用过毛巾之类的东西,尤其是Frank这厚脸皮的家伙,动不动就围着他的浴巾在家里大咧咧地晃来晃去,被他说了也毫不理睬。当习惯成了自然,Frank一句谢谢瞬间就谢出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前些日子他靠着拍戏来消磨精力,令自己无暇思考,也没怎么和Frank见面,自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这一晚上的经历却使他不由得质疑起自己的决定来。

兜里的手机震了好几次,多半是来自经纪人的例行催促,他本不欲理睬。

谁知对方坚持不懈地打电话来,他被那声音吵得心烦意乱,不得不在第十通来电时接了电话。

经纪人听说他又跟人跑回家去了,都懒得生气,只提醒他要准时到片场。

他敷衍地应着,正巧听见电话那头有一群人五音不全地唱着生日快乐歌和欢呼声。

回忆起之前自己对Daw生硬的态度,又想到未来至少还有一个多月的相处,Wut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决定向工作妥协。

他拜托经纪人说:“替我和Daw说一声吧,我这边还有点事。”

挂了电话,他才发觉浴室里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不一会儿,浴室门打开,Frank站在一屋子的氤氲水汽里,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真切。


Wut自然地走过去,摘了Frank头上搭着的湿毛巾,举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他的手指穿过Frank的发间,阵阵暖风拂过湿漉漉的头发,原本印在他掌心的还是有些潮湿的凉意,渐渐地,他的手掌也和对方的头发一样变得暖烘烘的。

在这段时间里,Frank始终低垂着头,被风吹乱的头发落在额前,散下的阴影挡住了Wut的视线。

“行了。”直到将头发完全吹干,他才放下吹风机,颇为留恋地揉了揉对方的头顶,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睡觉去吧。”

Frank却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似的,木头似的杵在那里。

Wut伸手在他脑袋上推了一记,“别装死了。”

Frank被他一推,脑袋顺势扬了一扬,就又低了回去。

Wut突然在这件事上找到了乐趣,连纠缠了自己一整晚的焦躁不安也被对方这种孩子气的表现给冲淡了许多。

这时,卧室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他不得不放弃了刚发掘的乐趣,准备去接电话。

然而Frank像是被这声音给突然惊醒了,刚才还一动不动,现在倒是拉着Wut的手臂不放。

“别走。”他抬起头,神色和声音一样透着慌张,“别走。”

Wut刚想说些什么,嘴唇上却微微一热。

对方的呢喃和呼出的气息轻轻落在他唇角,“别走。”

那双手臂挽上来勾住他的后颈,声音几乎要融化在唇舌间,“别离开我。”


Frank起初还是踮着脚的,直到Wut微微弯下腰回应,将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彻底抹平。

他将Frank按在洗手台边,后者单手撑着台沿,另一手用力抱住他的后背,使得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至少这时候,Wut还有思考的余力。

他吻到Frank耳边,舌尖沿着那耳廓的形状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透明水痕,滚烫的吐息将那耳垂染得艳红,“为什么?”

为什么是这种时候?

被提问的人却避而不答,揽着他的脖子就倚着洗手台向后仰去,对他暴露出脆弱的脖颈和袒露了大半的胸膛。

有些事情,稍微尝到点甜头就会停不下来,无止尽的索取是烙在人类基因里的本能。

他们跌跌撞撞地从浴室纠缠到床上,衣服落了一地。

Wut顺着锁骨一路吮吻舔咬,身下的人无意识地攥紧了揉乱了的床单,发出难耐的喘息。

他摸到对方身后的穴口,却惊讶地摸到了一手的湿滑。

对方没有给他任何解释,只别过头去,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朝着他的侧脸与耳尖、甚至连脖子都涨得通红。

Wut也不再问,俯身在他紧闭着的眼睛上轻啄,随后就着沐浴液的润滑给他做了扩张。


哪怕是再细致的前戏,临到进去的时候,不免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Frank皱着眉头,咬住下唇,疼得额头上沁了冷汗;Wut也没有多舒服。他一手捧着对方的脸,在耳边轻声重复着放松,另一手揉搓着对方胸前两点,又探向下身温柔套弄。

很快,痛苦的低吟就被欢愉的轻叹所取代。

Wut低头吻平对方眉间的褶皱,动作随着身下人毫不掩饰的呻吟而渐渐加重。

Frank似乎是被顶弄得有了些哭音,又许是他真的在哭,连眼角都不自觉地开始泛红。

Wut见他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什么,便低下头去凑到他嘴边,却听见他在呻吟喘息间断断续续地哀求:“别……别离开、我,别再……哈……别再离开我了。”

他迷蒙地半睁着眼,失神地看向Wut,“我……可以……嗯……只做朋友的。”

他的锁骨胸前全是深深浅浅的斑驳吻痕,身上的肌肤因为快感而染上了一片艳色。

明明眼前是旖旎的风景,Wut的思绪却不禁跑偏到了十年前,这相似的对白令他无法控制地想起那个在KTV里抱着自己哭得不能自已的Frank。

回想起Frank说过的那句“第二个Tiw”,他突然发了狠,重重地挺腰,在陡然拔高的叫声中埋头在对方耳边,用牙齿磨着耳垂,哑着嗓子质问:“我们这样算什么朋友?”

Frank难堪地想避开,他却完全不给这个机会。

Wut腾出手按住Frank的额头,几乎是要将他钉在枕头上似的,禁锢着他的移动,逼他和自己视线交错。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他问。

Frank被最后的那几下顶得昏昏沉沉,高声呻吟着发泄出来的同时,他瘫软在Wut胸前,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别和Tiw在一起。”


用一句话把好脾气的Wut气得理智全无,能做到这点的,大约只有Frank一个了。

等Wut冷静下来的时候,这场演变成了发泄的性爱已经把另一人折腾地昏睡了过去。

他气喘地伏在Frank身上,近距离地凝望着那张沉沉睡去的脸,表情变化莫测。

良久,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翻身躺到一侧,伸手将人揽到胸前,再一次开始痛恨起自己的毫无底线来。

反正也不会有太久了,十年都过下来了,再陪几天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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