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嘴大圆脸

【Wut/Frank】情敌组长篇流水账(4)续

惯例高能OOC渣文笔

惯例——不甜不虐没爆点,全是脑洞白开水。


高能【OOC】【OOC】【OOC】


设定提要:高中毕业十年后,Wut大明星Frank运动员。

友情提示:流………………水………………账………………

友情提示2:这本来是昨天更新的后半部分,复制粘贴的时候没注意只复制了一页所以……

友情提示3:我的脑洞真的贼大贼大,脑洞已经大到注水。



十年(4)续


或许是真的太累了,又或许是另一个人的存在熨帖了彼此的浮躁不安,他们难得地睡了个安逸的好觉。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上显示的时间从AM跳到PM,阳光偷偷地穿过窗帘底下的细缝洒满了床边的地面又渐渐褪去,要不是楼下门铃响个不停,他们这一觉醒来说不定天也要黑了。

Frank最先被吵醒。

他本身就是浅眠的人,同宿舍的队员趿着拖鞋的步子稍微重一点都能把他从睡梦中惊醒,更何况是这种刺耳的铃声。

“……我靠。”他揉着酸胀的眼睛低声骂了一句,翻身从Wut怀里坐起来。

这动静把Wut也弄醒了。

“怎么了?”Wut哑着嗓子问。

“有人一直在按门铃。”

Frank烦躁地抓了抓头皮,将原本就睡得蓬乱的头发搞得如同鸟窝一样。

Wut挣扎着要起身下去开门,然而才刚坐起来,低血糖的老毛病却令他眼前好一阵发黑。

Frank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状况。他不耐烦地把Wut按回床上,说:“素颜开门这种事情,你还是不要自己干了吧?”

Wut还没来得及回答,身边的位置就骤然一轻。


熟悉的脚步声拖拖拉拉地离开这间屋子,经过楼梯,消失在听力能及的范围之外。

Wut扶着床头柜坐在床沿,对着墙壁上的挂画用力地眨着眼睛,试图摆脱那恼人的晕眩感。

片刻后那串脚步声再度响起,由远及近地回到他身边。

“是Jet和New啦,说什么有事找你。”Frank挨着他坐下,在他迷惑的目光中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只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便迅速地收了回去,“原来你不是发烧了啊。”

他那语气听起来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颇为失望。

Wut失笑,“听起来你还挺希望我生病啊。”

Frank咂嘴,“凌晨三点才回来,不吹头发就睡觉,不生病才奇了怪了吧。”

被Frank这么有理有据地说了一通,Wut无奈地摇摇头,向对方举起双手示意认输。

难得胜利的Frank眼角眉梢都写着显而易见的得意。

“头还有点晕……”Wut趁机将胳膊递到他面前,“要不拉我一把?”

“嗷——又不是我让你晚回来的,你起不来管我什么事啊。”Frank嘴上埋怨着,双手却握住他的手肘,奋力将他从床上拉起,“你不会自己起来吗?”

Wut把着他的肩膀,摇摇晃晃地贴着他的身体站直,“低血糖……你又不是不知道。”

Frank将他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肩上,念叨起了Wut那糟糕的饮食习惯。

哪怕Wut解释了那是公司要求的必要节食,他还是满脸不悦。

Wut只好岔开话题,“哎,Frank,扶我去次卫生间?刚起还没刷过牙……”

Frank白了他一眼,不客气地拒绝道:“嗷,帮你看家帮你开门帮你起床,现在还要陪你刷牙?想得美。”


但他的拒绝并没有坚持多久。

Wut只是蹙着眉头、眼神涣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很快他就败下阵来,认命地扶着Wut往卫生间走去。

他往牙刷杯里灌上温水,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Wut面前,“大明星,可以自己动手了吧?”

“谢谢啦。”Wut满意地一笑,一手接过水杯,另一手仍勾着Frank的肩膀。

他含了口温水漱了漱嘴巴,却听见对方扑哧一笑。

“怎么了?”他问。

Frank指着镜子,挤眉弄眼地谐谑道:“你现在去试镜什么盲人角色,肯定能过。”

Wut看见镜子里双目无神的自己,再看看笑得眼睛都要弯起来的Frank,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对这种蹬鼻子上脸的家伙太善良。

所以他低下头,握着对方的手,微微弯了腰叼住那支牙刷。

刚刚还喋喋不休的Frank登时没了声音。

Wut抬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高个子环着矮个子的肩膀,倾身过去几乎要将对方整个人包在怀里。

矮个子的神情有些恍惚,对上背后Wut的视线后陡然回过神来,身体触电似的抖了抖。

Wut明知故问:“怎么了?”

Frank难以镇定地抽回手,迅速地站开一段距离,心虚地说:“漱口水要蹭到我身上了。”

Wut挑了挑眉,朝几乎要站到门口去的Frank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Frank又退了半步,背贴着门框,警惕地问:“什么事?”

Wut指着自己的眼睛,耸肩道:“盲人看不见,找条导盲犬很正常吧。”

门口的人脸色红转青青转红地变了一阵,留下一句“你爱找谁找谁”就转身离开。


刷完牙洗完脸,又顺手收拾了一下房间,等Wut下楼,客厅里的两个人已经喝完了一扎橙汁。

他们还是老样子:Jet一身运动装,大喇喇地将腿搁在茶几上,一手握着手机,另一手搭在沙发背上,正好将New全在领地范围内;而New则表情淡淡地靠在他肩上,偶尔眼神飘过Jet的手机屏幕时会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原样,似乎全然不在意。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抬起头来,还是Jet先开口说道:“哎,Wut,你们也太慢了吧,Frank说叫你起床,都快……”他看了看表,“都快二十分钟了,你们做什么要花这么久?”

Wut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随口道:“什么都没做,真要做什么你们就等两个小时吧。”

Jet完全不信他的说法,一个劲儿地往楼梯上面望,“哎,那Frank呢?他没下来?”

Wut继续淡定地胡说八道,“腰疼,回自己房间了,不肯下来。”

“这样,那我……”Jet正要起身,又记起旁边还坐着New,他看了New一眼,后者并没有任何不愉,还微微颔首表示了默许。

客厅里剩下的两人始终没有说话。


直到听见Jet的脚步声走进楼上的某间屋子和随后响起的关门声,New才说了他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哦,当着我们的面说要做就做两个小时,我怎么听说这几年你们都是精神柏拉图?”

Wut刚要说话,New却支着下巴点了点嘴唇,摇头道:“记错了,你们好像连恋爱都没谈。”

两句话达成连击,Wut挫败地捂住大半张脸,“你今天来,就是来找我说这个?”

New剔了剔修剪漂亮的指甲,漫不经心地说:“一半一半吧,你想先聊正事,还是先聊楼上你想睡没睡到的那个?”

Wut按着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要不我们今天就谈正事?”

“嗯……也行。”New换了个方向翘起腿,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问道,“所以你们两个还在催眠自己是好朋友关系?”

Wut抚额,“你今天不问个痛快是不能谈正事是吗?”

“算是吧。”New耸耸肩,“反正你不说,我还可以让Jet去问Frank。”

“别……”Wut脑子里闪过先前某人吓得逃开的画面,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以前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想起十三班的旧事,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本来以为高中三年过得够跌宕起伏,没想到毕业以后才是重磅炸弹不断。

那段时间的事情,真是多得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Peet和家里决裂离家出走,Mit和Bank的远距离恋爱在大学的关卡前输得溃不成军,New放弃大学当了模特,Jet也莫名放弃了还不错的学校去摄影工作室打工。

然后就在大学入学前的几天,Tiw家人去楼空,最后一次聚会上,Peet才得到消息,告诉所有人Tiw移民去了大洋彼岸。

起初Frank还哈哈大笑,说Tiw明明跟他说是全家出国旅游而已。

接着Peet老实巴交地给他展示了Tiw的短信。

之后的场面完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Frank坚持不愿意相信Peet,脾气急起来还动上了拳头,很快他就被Boss按在沙发上狠狠地揍了几拳。

好不容易把几个人的情绪都安抚下来,Frank又开始了永无止尽的灌酒。


当时Wut一边心伤于Tiw的离开,一边思索着这场聚会的最坏结果。在他的预计中,无非就是Frank醉到不省人事,然后他们其中一个人会被迫接收这个大麻烦。

现在想想,醉到不省人事倒也还好。

总比哭到不省人事要来的有面子一点。

那天他一不留神就被Frank揪住衣领,对方一拳头打得他有些懵,回过神来两个人已经在KTV包房的角落里扭打得不可开交。

他把Frank压在地上,对方却发了狠地往他手臂上重重咬了一口,趁他松手的时候翻身骑在他腰上。

一拳头重重地砸下来,却没有落在他脸上。

耳边的地板发出沉重的悲鸣,滚烫的水滴大颗大颗地掉在脸颊。

Wut很快就意识到那是眼泪。

而掉眼泪的人正伏在他胸前,压抑地抽泣,嘴里喃喃着毫无逻辑的话语:

“……他说他想出去散散心,回来再给我们答复……你为什么要逼他走,我为什么要逼他?”

“……他最怕选择了,他连吃什么都选不定,我为什么要逼他……”

“……你为什么要插在我们中间?”

“……他为什么离开我?”

“……我们在一起十八年了,我为什么要喜欢他!我怎么会喜欢你?”

“……我可以不喜欢你……”


Wut下意识地抱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

对方用力地搂着他的脖颈,仿佛溺水的人抱着唯一一根浮木,死死不愿放开,所以他不得不将人带回了家里。

半夜,他收到了一条意外的短信。

陌生的号码,熟悉的语气,问他Frank的情况有多糟。

他很想拨电话给对方,告诉他自己有多伤心,或者问问他为什么要走,但他最终只是给对方传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Frank鼻青脸肿,灰尘和血迹混着满脸泪痕,其中有一些还是他下的手。

那天晚上他只是忘了给Frank找条被子,第二天就开始了照顾肺炎病人的日子。

照顾到病好出院,转眼十年过去,他仍旧对这件事心有余悸。


New问:“都这么久了,他那个脑子,差不多都该忘光了吧。”

Wut定定地望着他,平静地说起一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Frank以前跟谁都能开玩笑,成天吹嘘自己器大活好又有技术,到处撩拨人……现在这些事他都很少做了。”

Wut每次去别地拍戏的时候,Frank都会坚持住在他家,直到他拍完戏回来。尽管他没有说过理由,但Wut心知肚明。

撞过一次的墙就坚决不会去碰第二次,失去过一个挚友就再也不想失去第二个。

太聪明的人容易钻牛角尖,太蠢的人也是如此。

Wut注视着New,轻声说:“我跟他认识十三年,做了十年的朋友……但他现在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跟朋友谈恋爱。”

New抿了抿嘴唇,“如果你跟他不再是朋友了呢?”

Wut叹气,低声反问:“那他喝多了,谁能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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